她急忙捂住我的嘴,面红耳赤地斥责我刚才地言论。
“哪有这么形容人家的!还砸晕?说的人家和母牛似的,讨厌死了!”
她想瞪我,反被我戏谑的眼神惹得双颊升温。
我开玩笑地眨着眼,趁她愣神的功夫再度袭击,用舌尖轻扫她掌心。
她打了个激灵,双颊更红,白了我一眼。
“不许使坏,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我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
她观察了一会,在柔弱的本性和强架的严厉之间挣扎,终究还是受不了我撩拨,收回被搔到软绵的手。
谁知,她刚一放松,我就迫不及待地高呼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啊!你刚刚那样不就是想把我砸呜唔!?”
“你又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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