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楹忿忿道:“爹,你这样说不对!她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不是给坏人开脱的理由!”

        施大路呵呵笑道:“理是这个理,不过,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既然管不了别人,那就只能管好自己了。”

        他见宝楹毫无触动,只好把话挑明了些:“爹娘没用,燕王欺负了你,我们也不敢上门问责。谁让他是皇室子弟,谁让一道圣旨把你嫁给了他呢?咱们管不了燕王,也只能管好自己,做到‘心外无物,自向内求’了。”

        “爹爹又在念经了,听不懂听不懂!”

        宝楹气恼地将筷子一撂,提裙跑回了卧房。

        珍娘和施大路无奈对视一眼,俱是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女儿在施家这方小天地里,也是被他们当成小公主宠大的。

        原本想着将来招个赘婿,或者把她嫁回知根知底的卫家,平安顺遂度过一生也便罢了。谁知造化弄人,嫁进了王府,哪还能像在家一样娇纵?

        宝楹今后的日子,只怕难着哪。

        “快跟去看看,别是又躲到屋里哭鼻子了。”施大路对珍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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