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爸爸那次是意外,楚楚爸是自己信错了人,然后把责任推到你身上……对了蒙姨说后来他还欠上了高利贷。”
“嗯,后来我管不住他了,他也不工作就在外面和人喝酒,然后学会了赌博,欠了高利贷,还给人打断了一条腿……最后还是你蒙姨出面才彻底摆脱了高利贷。”
“所以太太一家对我们是有大恩的。那次看你想打太爷,我是真急了,万一太爷有个好歹,你肯定没有好下场……虽然知非他爸只是个商人,但知非的大伯是松江区区长,知非的姑姑是公安局的,而太太齐家的门第比谢家更高。”
这一夜,桂芳又哭又笑,把这些年的委屈、苦难都告诉了儿子,母子两人的感情一下亲了好多,彼此完全接受了对方。
东青毕竟刚坐了40多个小时的火车,情感上又受了一番折腾,和母亲聊着聊着就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的最后一句话是这样的,“妈,其实我就是妒忌太爷,你的奶水我都没喝过,他却喝了好几年。”
桂芳把儿子的头怜惜地抱在了怀中,东青就在母亲温柔的奶香中睡着了。
第二天凌晨5:30,生物钟唤醒了桂芳,她要起床开始准备早饭了。
看着旁边熟睡的可爱儿子,桂芳忍不住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红着脸把儿子的手小心地从自己的睡衣里抽了出来。
起床后,给东青掖被子时,注意到了儿子胯下的那个大帐篷,不由地和自己两任丈夫的比了下,桂芳轻轻啐了口,“将来的儿媳倒是个有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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