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菡回过头来，目光朝向凌沐雪，看得她不知该睁眼还是闭眼。
“别装了，雪雪，你看的——嗯——应该很高兴吧。”顾雨菡露出狡黠的笑容。
凌沐雪被问到不知所措，只得矢口否认道：“不，我——我没看。”
顾雨菡被宁烨插着走进了房间，宁烨随手关上门，一言不发。
除了依旧在顾雨菡的小穴内乱捣，他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他对凌沐雪没什么顾雨菡那样的报复心思，说是余情未了也不过分。
他虽然对她有过意淫，这般坦诚相见还算是第一次，心里想得是顾雨菡给他描述的双收愿景，更不知道对凌沐雪说什么。
顾雨菡心知两人尴尬，很快接过了场面。
她笑着对凌沐雪道：“刚刚在电脑里看得不过瘾吧，我们到现场给你表演咯。”
“菡菡，我——”凌沐雪欲言又止，“对不起。”
很多话最后都变成了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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