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着两个人乘车离去,我才上楼回家。
家里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味,在门口看见我的棉拖鞋和娟子的棉拖鞋横在鞋柜旁,卧房的双人床上被褥凌乱地掀在一边,两个枕头重叠在一起,床单不知所踪,床头柜上有半盒软中华香烟,烟灰缸里堆着不少烟蒂。
在卫生间的洗衣机里发现了有一大滩湿渍的床单,垃圾桶里又找到两个使用过避孕套。
种种迹象让我遐想无限,想像着刚刚结束不久的一场惊涛骇浪的激情床戏,二宝粗大的阴茎在娟子的阴道里出来进去,被自己视为女神的娟子潮红满面地在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娇哼低喘;想像着娟子容眸流盼,闪动满足的容光。
我有些酸溜溜的,不过,与此同时觉得下身一阵骚动,阴茎竟然勃硬挺立。
是不是我心里扭曲变态了?心爱的娇妻被别的男人奸淫,自己反而感到兴奋?
我赶紧用冷水洗了把脸,把自己肮脏的欲念浇灭了下去。
忽然发现,原来的21寸电视机不见了,已换成大屏幕的液晶电视,再一看冰箱、洗衣机、空调等家用电器都换成新的了。
打开专门存放我衣物的衣柜又看到,一大摞新衣服整齐地摆放在里面,尺寸规格都是我穿的那一种码号。
顿时,我内心涌起一股暖流。
从一切表明娟子心中是很在意这个家的,是挂念我的,是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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