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用手分开我的阴唇,舌头灵活地在我的阴蒂和阴道边缘舔舐,每一次舔舐都让我浑身像触了电般颤抖。我下面流了好多水,多的我自己都吃惊,我自己能感觉到下面流出的水顺着屁股流到了床上。我竟然被这个男人以这样的方式很快地玩到了高潮,快得我都有些吃惊,”
“我和军之间的性生活是规律的,有时也会有高潮,但冯把我玩弄出来的高潮的快感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刻骨铭心,蚀入骨髓。”
“我躺在那里,脑子里始终昏昏沉沉的,看着那个男人跪在我的下体前,用手握着阴茎往我身体里塞,他的阴茎大的让我惊讶,我有些害怕会不会受不了,会不会被伤害到。”
“事实证明什么也没有发生,冯就那么慢慢地插入我的身体,一直到底。”
“冯在动着的时候还在说着夸赞我的话,但是他的语言开始变得越来越粗俗,他把我的胸叫成奶子,说我的这对大奶子他玩一辈子都不够,把我的下身叫成屄,把做爱称为操屄,说他的大鸡巴这辈子就没操过这么紧的屄。”
“我本该感到恶心,感到愤怒,感到被侵犯,可是没有,这些粗言秽语反而让我的情绪又一次被调动得高涨,我的身体从没有那么敏感过,冯每次捻动我的乳头,下身的每一次进入都能让我想要大声叫出来。”
“我真的叫了出来,而且延绵不断连成一片,自己根本无法控制。我从来没有那样叫过床,声音大的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说到这儿,杨看着陈福,自嘲地笑道:“现在是不是觉得你心目中这个完美的女人,骨子里却是个荡妇淫娃?”
陈福没有做声,右手拂去杨脸颊的一丝碎发,沉默地看着杨。
杨把目光移开,轻声说道:“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可能从骨子里就是这样的吧。”笑了笑,杨继续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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