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午,妈妈的每一个指令我都不折不扣地去执行,许多动作都做得很完美,甚至超出了妈妈的要求。

        我故意不去擦脸上的汗水,任凭它们流过脸颊,汇集到下颌,最后砸到地板上。

        中午前的那一次倒立,超过了妈妈规定的时间,我还是坚持着不肯下来,故意在妈妈面前折磨自己。

        妈妈这回看不下去了:“小琬,行了,下来吧!”

        我偷着瞥了妈妈一眼,看到了妈妈一脸心疼焦急的神色,心里一阵得意。

        “妈妈最终还是拗不过我,这次是我赢了。”心里一得意,动作就走形了,右手臂一软,没撑住,头直接砸向地面。

        妈妈吓得“啊呀”一声,幸亏离得近,抱住了我的两条大腿,减缓了我身体的冲力。

        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还好,手肘撑住了地面。

        妈妈将我的身体放下来:“怎么样?让我看看,伤到没有?”

        我看了一下唯一有点痛的手肘,只是红了一点儿,没有受伤,那颗吓得“砰砰”跳的心脏也安定了下来。

        我仍然不理妈妈,用手臂拨开她,又来到钢管前要做劈叉动作,妈妈再也不忍心了,跑过来把我拉到一只椅子上坐下:“好了好了,够了,上午不用再做了,该休息了。一会儿妈妈叫两份披萨外卖,中午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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