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的两片唇很柔软,突破这一层防线不难,但是想要用舌头撬开她紧合的贝齿,便太困难了。

        科娃肉头坷垃的舌尖又是顶又是撬,就是打不开,一时性急,索性将含在嘴里的姜怡的上唇轻轻咬了一口。

        姜怡并没有觉得多痛,但还是被吓了一跳,张嘴欲呼,莎波什尼科娃的舌体终于突破,当即大胆地钻进了姜怡晶莹齐整的贝齿要塞,随即遇到了那柔软的“第三层防线”。

        毫无疑问,莎波什尼科娃的舌尖被姜怡软滑却又坚韧的舌头顶住了,一个向里挤,一个向外推,两只光滑的嫩舌顿时搅在一起,在姜怡犹豫不决的贝齿中间翻翻滚滚,难分胜负。

        然而在这场一开始便白热化的舌战中,姜怡终究是被动的,科娃则是主动的,两人湿滑狭窄的黑洞洞口腔里,科娃的舌头活像久未碰过女人、饥渴难耐的流民野汉,姜怡盘桓的舌体则如同娇柔胆怯的新婚小媳妇。

        两条香舌互卷,唾液相溶,姜怡愈加挣脱不开科娃火热的嘴唇,柔舌在越来越拥挤的口腔里无助地斡旋着,动作也渐渐变成机械的重复。

        科娃的唇舌则越来越活跃,在姜怡的牙龈和唇侧跳跃敲打,这种嚣张的挑衅、肆无忌惮的侵犯,最终让姜怡彻底愤怒了。

        姜怡原本就不是什么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在她行事放荡狂野的母亲的影响下,连“小家碧玉”都算不上。

        论起泼辣跋扈的个性,姜怡自认不在任何人之下,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跟今天一个刚见面的“老外”闹到这个程度,被不讲道理的“西式交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再加上顾忌坐在一旁看笑话的朱婉君,导致她在心理上一直处于被动防御的状态,不方便放开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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