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忙着梳理经脉灵力,还能分神关心火灵龟。
“在这儿。”段玉从兜里拿出火灵龟,它还在睡觉,一点没有醒来的迹象。
“好畜生,这只火灵龟品相倒不错,这小女子有福缘啊。”彦慈手里不停,往这边轻瞟了一下,火灵龟立即被惊醒过来,在段玉手里左右张望,最后缩进了龟壳。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段玉有点无语。
“你坐吧,金火相冲,不是须臾间事。”
彦慈自己是主修金火,练气的时候就经常遇到相克的情况,即使家族准备了统领二道的功法,也解决不了两道排斥的本质问题,因此极为熟练,轻车熟路。
段玉见彦慈沉稳,不疾不徐,胸有成竹,也不再担心,把龟缩的火灵龟放在地上,在蒲团上坐下。
“金者敛聚,火者破灭,白虎啸于西方之肃杀,朱雀啼于南离之绝焰,譬如寒风凛冽,夏风灼热,刺人之肌,烧人之肉。故火虽克金,熔融为尽,若相为动,动则生风。”彦慈在梳理何婧怡的身体经脉,嘴里开始念叨金火之道的理解。
只见火灵龟的血脉灵力在金脉中运行,不再烧灼身体,反而运转生风,让金脉不再凝滞僵硬,反倒生出灵动的感觉。
段玉的火灵根本就因为顾冉儿变得很精纯,金灵根也在和何婧怡的欢爱中渐渐蜕变,此时看彦慈梳理金火,念叨金火风道,竟然渐生感悟。
金灵根弱,火灵根强,就像何婧怡弱火灵龟强一样,灵根化龙,在丹田内顺着彦慈的行动而动,火龙吐出滔天巨焰,金龙细小,却不惧怕,加快游动,在火焰中穿行,引出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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