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我看看。”晓雨听话的张开了,昏暗灯光下看不太清,但还是能看见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在她嘴中打转,我伸出手掌在她面前,她会了意,将还未来得及吞下的精液吐在我手中,我仔细瞅了瞅,又拖着这一手的精液放回她面前。
“你变态啊,迟早要被你玩死!”虽然娇嗔着,但又迅速伸出舌头全数舔干净,然后羞得抱着我就躺倒了卧铺上。
晚上半夜了,好不容易熬到柳州,我们二人便被安顿在了她姑姑的大宅中,晓雨的几个姐妹似是不太友善,但我却从她们的眼神中看出了她们满是对我小娇妻完美身材和俊俏脸蛋的羡慕,又或者是羡煞那少见的D罩巨奶,这让我在这本是伤感的日子里多了积分得意的快乐。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嫂子,感叹长的真是和晓雨很是相似,不输于晓雨的美貌,就这么去了,不禁想着生命就是如此脆弱无常,看着那张似是晓雨的冰冷脸庞,我忽然心头一紧搂紧了身旁的晓雨。
几天的传统程序,火化,下葬,晓雨表哥从未掉过一颗眼泪,只是一直都是一言不发,心想他们之间感情不好吗,忽又想起他捧着嫂子骨灰时满手的青筋,紧咬着两腮,出于男人的面子,其实他只是比较坚强而已吧。
出于晓雨假期没有太多时间,几天后我们便双双又返回了桂林市继续着我们的日常生活。
直到1个月后晓雨爬到床头,骚媚的用脸蹭着我的下巴。
“干什么呢,想挨肏了啊?”
“什么呀,人家有点事想和你说。”
“说吧,今天想要怎么给我肏?狗爬式还是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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