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何悦已经在厨房做饭了,牛静花还是抱着小宝在客厅玩耍。
我换了衣服溜进厨房,看着妻子何悦在灶台上忙活的背影,偷偷的抱了上去。
“没事吧,悦悦。”
虽然和妻子之间总有一张无法移除的隔膜,让我们在各自的象限保守着自己的秘密,但是我还是想打个擦边球,好好地安慰一下她:“那两个学生真是混帐,你别往心里去,别怕悦悦,出什么事还有我呢!”
“别闹,做饭呢。”看起来何悦的心情恢复的不错,神色轻松地说道:“我哪是那么脆弱的人,我才不在意那些蚊蝇干了什么呢。”
“我的老婆就是牛!”这是我对何悦的由衷赞叹,特别是因为看到她的情绪恢复,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其实我和何悦之间很少老公老婆如此的称呼,说白了还是因为妻子婉约的性格,总觉得这样的称呼有点过于甜腻,有点羞于启齿的感觉,所以我也就跟着“严肃”了起来。
甚至最早我们刚结婚的时候,都是互相直呼对方的名字,家里一派“庄重肃穆”的氛围,直到妻子怀孕期间,有一段岳母过来照顾,我才学习了她们家的叫法,称呼妻子为“悦悦”。
不过今天,因为看到了任龙耍无赖似的要求妻子叫他“亲亲老公”,当时我的心里还真是紧张了一下,所以这个声音就一直回响在脑海,导致刚才“老婆”这个称呼才不小心脱口而出。
妻子听到后,稍微愣了一下神,试图张嘴去回应什么。不过最终还是犹豫了下,继续了刚才的话题:“对了,那两个学生交待什么了吗?”
“咳,又不是啥大事,张秀兰总是这么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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