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为什么要找你…”妻子听到我要封闭的消息,没有再提静花的事情,而是小心翼翼的试图问道。
只是刚问出口,她就如同触碰了话题中的敏感禁区,连忙把头转回去不再看我,改口说道:“那怎么…你已经答应了?”
我看着妻子的侧脸,虽然面膜已经遮挡住了大部分脸颊,但乍现的桃红还是不肯罢休,从面膜边缘蔓延爬出,一直传到了耳根。
我知道,妻子肯定会怀疑这会不会是老白特意的安排,因为我也一直在这么怀疑着…在回来的一路上,我反复思索着——只不过最终考虑到高组长一是和老白没什么私交,再一个他说的那些也是实情,我才得以说服自己,这应该只是巧合而已。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进门前,我最终是这样说服的自己——就把这次封闭当做对老白的终极考验吧。
毕竟留在他办公室的窃听器只能坚持个十天半个月的,就没电了,我又不可能再有机会去换纽扣电池,所以能监听他的也就这么几天,结束封闭后我听听回放,如果这样的机会老白都没有行动的话,我也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来到了教育局指定的当地宾馆进行报道,负责报道的工作人员检查了我的行李后,特意询问我是否带了手机。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他便直接丢了个信封过来,示意我关机后放进去,签完字交由他保管。
我这才知道原来阅卷这几天休息的时候也是无法用手机的,瞬间更觉得忐忑不安了起来。
发了临时工作卡,我就来到了这几天住宿休息的房间了,不用猜也知道,房间里的固话也早被拆除了,而且每人一个房间,除了规定的讨论环节外不允许有其他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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