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没有了这部分担忧,从走路的声音就可以听出,妻子快步的走到了旁边隔间的门口,然后猛的便拉开了那扇马上要令她花容失色的木门——“呀!谁…唔…”

        我猜老白肯定是一把就将打开门的妻子拽了进去,因为妻子一声本能的尖叫过后,就只剩下了被捂住嘴以后的“唔唔”闷哼,然后我就听到两人推搡的声音,这个过程中不知道是他们两个其中的谁,把卫生间的隔断都撞得“砰砰”的响了几声。

        再后来,我就听到“咔哒”一声,这个声音再明显不过了,因为我刚才给隔间上锁的时候刚刚听到过…

        “是我…是我…别喊!”这时,老白压低着嗓子说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了我的耳朵。

        过了几秒钟以后,妻子那熟悉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你疯了!你干嘛!?吓死我了,不是说取东西吗?你在这里干嘛!?”

        虽然妻子的每一句话都是愠怒的质问,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低着嗓子的缘故,这声调听起来一点也没有她往日的强势。

        “嘿嘿…”老白低沉的笑了一声,然后轻佻的说道:“我难道就不能是东西吗?”

        “你就不是东西!”

        妻子顺着老白的话直接回怼道。

        只是纵然她的语气再怎么严厉,但如果承接上老白轻佻的自嘲,就让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变味,我甚至觉得有点象是夫妻在拌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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