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哎呀…我不…”妻子这下虽然又试图着去拒绝,但比起刚才的动静已然是畏首畏尾,连挣扎听来都变得不敢发力。
所以没一会儿,我就听旁边再次安定了下来——这是…
已经坐下了?
只是这…一个隔间就一个马桶,老白说的坐下说…那两个人…得怎么坐啊?
我不甘心的低头从下面的空隙看去,只见老白的双脚踩在地面上,皮鞋尖正对着隔间木门的方向,明显是在马桶上坐着。
而妻子一双亮白的美腿从老白的膝盖处蔓延滋伸,交叠着支在了地面上,而且因为妻子的小腿比较修长的缘故,她同样毫不逊色的踩在了地面上。
只不过和老白的脚尖方向不同,妻子从一字高跟鞋里伸出的五根圆润的嫩白脚趾正对着我的方向…
两个人的腿和鞋互相交织重叠,这明显是妻子坐在了老白的身上…
“十几天不见,在我面前又端起来了啊,何老师。”
老白估计是看到妻子安静了一些,所以语气又恢复了开始的浮薄,开始刺激妻子说道:“忘了上次在我车上怎么发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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