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没再追问,笑着说道:“呵呵,我感觉没多晚吧,何老师还有比赛,我今天一早也要继续出差,怎么可能玩的太晚!?方弟你可能是当时睡迷糊了,不晚。”老白理所应当的说道,说着说着还唏嘘了起来——“唉!我这年纪,你还当我是你们小年轻啊,应酬一下,走个过场就散了,哪还有真玩的精力!”

        “反正我当时看就是…不早了…”我兀自圆着慌,试图化解自己的尴尬,然后追问道:“我…那个,她喝酒了吗?”

        “没喝!”老白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肯定不让她喝啊!酒量又不行,喝多了再发起骚来,何老师这魅力,我们可把持不住。”老白说到这里时,也许是怕我生气,紧接着就解释道:“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我对老白的玩笑完全无感,而是突然想起刚才他说要继续出差的事情,于是问道:“你今天不在那…陪…她了?”当那个“陪”字出口的时候,我瞬间感觉一丝触动,我什么时候开始…潜移默化的认为老白应该陪在妻子身旁了…

        “反正都已经安排好了,等会我去把她送到场馆,就先走了。”老白说着,恼人的上课铃已经开始“叮叮当当”的催促我去上课了。

        我一边朝教室走一边仓促的小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这是我昨天就一直想问的——“戒指买到了吗?没告诉她是新买的吧?怎么样,看起来一样吗?”

        “基本一样,至少我看不出来区别…”

        基本一样?这算是个什么回答,我咂摸着老白的话,但俨然脚已近迈入了上课的教室,只能小声说了句“好”,便挂断了电话。

        上课的时候,我或多或少还是会想象老白送妻子去比赛的场景——这两天他是租了车?

        还是打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