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次…白如祥真的被我打的受伤很严重吗?

        我能做的,也只是努力的保持着冷静和配合,而实际上心里早已是无比的惶恐,特别是当民警问到我殴打对方原因的时候,我只能支支吾吾了半天,随口找了个职称评定不公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问话的民警眼神犀利,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信,但也没多说什么,就深入的问了问我到底如何不公、我怎么发现的、有没有证据这样的问题。

        但这本来就是我信口开河乱说的,所以后面的问题,我只能越说越离谱,最终只好以一时冲动来解释自己的行为。

        这时,民警又问到了对方有没有还击的问题。

        一瞬间!

        白如祥当时把球杆抓在手里…仅犹豫了一秒就扔掉,以及他后来抱着头躲避的场景就涌入了我的大脑——这些脑海中的画面,让我很难开口再去狡辩什么,因为白如祥所有的反应都规避了互殴的嫌疑,自始至终,施暴的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于是…我只好浑浑噩噩的摇了摇头,承认了只有自己动手的事实…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笔录的流程终于走完了,其中年纪大点的民警拿着记录的材料就出去了,而另一位年轻民警给自己倒了杯水后,就坐在一旁看起了书。

        于是我连忙问对方,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回家?

        是不是要给白如祥一些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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