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我的意识里,学生和学生家长之间都是这样最终解决的。

        虽然要给白如祥赔偿这件事再次让我有些愤懑,但我也明白,法律是法律,情感是情感,我即便再心有不甘,这个也是逃不掉的。

        然而年轻的民警连头都没抬,只是嘟嘟囔囔的说道:“回家的事情等王警官回来再说,他去汇报了,我们会根据对方伤势、你的动机、潜在二次冲突可能、笔录是否真实可信等综合评判,你就踏实等着吧。赔偿这个事情也不急,你想给,给多少,也得对方愿意接受才行啊!”

        “难道我还有可能不能回家吗!?我不就打了对方几下!?”我一听这个,心里更加着急了,连忙追问道。

        “那可说不准,医院说对方受伤挺严重,还有偶发性呕吐和昏迷,没确定伤情程度前,你…”民警解释了没两句,就没有耐心了,手一挥说道:“算了,别想了,等着吧等着吧。”

        有这么严重!?

        这我完全有些不相信了,虽说我有持械的行为,但那一下又没打到脑袋,后面都是用的拳头,而且他都有防备,怎么可能会这么严重?

        于是,满心怀疑的我又厚着脸皮问了问是否可以使用手机,这下对方头都没抬,就生硬的说了句——“现在不行!规定,等结论。”无可奈何…此时我只好呆坐在问询凳上不再言语了。

        终于,惴惴不安了两个小时后,那个姓王的民警才带着资料回来了。

        他一脸的郑重其事,让我马上就紧张了起来…果然,接下来,没有任何的委婉和铺垫,他就将一个我最无法接受的结果告诉了我——他刚刚结束请示汇报,上级结论就是我伤人意图明显、手段恶劣、受害方伤势严重、造成的影响较坏,而且笔录不尽详实、存在隐瞒疑点等等问题,所以不能定义为简单的行政案件,要暂时押送到看守所,等待受害人清醒后再做进一步确认处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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