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当场就是“嗡”的一声,完全是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这白如祥肯定是装的!

        但是,身处囹圄的自己也无力去反抗任何事情…而且,因为之前我经常会在班会上给学生做安全和法制的教育,所以也大致明白转送看守所意味着什么——自己的前途、工作、事业,包括将来儿子的前途,可能都要被我今天的一时冲动给毁掉了!

        瞬间!

        我就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汗沿着头皮流了下来,我吞咽了口唾沫,急切的向警方问道:“我能见那个白…那个受害者吗?我…我…我不信…我没那么…我没怎么用力…怎么会…不可能啊…警官,我现在还有别的…别的办法什么的吗?我怎么能不用拘留,我可以赔偿,你们帮我再问问行吗?”

        “还问什么啊?我给你说,你现在能做的、该做的,就是给家里人交待好,去和受害者协商,说别的都没用。”年纪大的民警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丝毫没有看我一眼。

        而相对年轻的那个接上话,又稍微多说了两句——“协商好了,你才有机会定不起诉,你也是当老师的,多的道理也不和你多说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抓紧让你家人找个律师吧,律师都懂,你就靠给家人吧,抓紧打电话吧。”

        突然得到了打电话的机会,一时我反倒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我该怎么给妻子说这个事情?

        此时可以说还是刚才在警车上心态的延续——这么大的事情,我该怎么三言两语的给妻子说清楚?

        而且看两个民警的意思,这个电话他们必须在场监督,我就更没办法给妻子细说了,况且…就算真让我告诉妻子来龙去脉,我也没有这样的勇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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