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感受到花房发热的妻子也许心里也已经认命了,微微翘起的雪臀夹着还在一股股打着寒颤的肉棒挣脱不得,最后干脆又重重的沉了下去——既然污浊的精虫已经有一部分钻破了妻子的神秘宫颈,以它们的活跃生命力和妻子身体对精子的敏感程度,它们今晚注入的多少仿佛也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看到这一幕,我内心的触动程度可想而知…

        虽然我的心脏早已因为妻子体验过了无数次的酸楚和…

        兴奋,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我发现这次还有一股愤恨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只是这次的愤怒和恨意完全不是因为老白,而是因为我一直深爱着的妻子!

        这一次,从未对妻子发过半点脾气的我,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歇斯底里地怒吼:悦悦,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们结婚到现在,除了要孩子那次,只要没有安全套,你从没有让我这个老公享受过丝毫温润!

        而老白可是与你没有半点夫妻恩情的男人啊!

        他却可以第一次射精就用马眼死死抵着你的宫口,把浓稠的精浆全部喷洒在子宫的角角落落!

        让你所有未成熟的卵泡上全部沾染上他精液的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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