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站起来就去另一侧抢老白的手机。
这时电话信号已经传了过来,被打断的视频里最后一幕是妻子急的快要哭出来了,却只能用口型向老白比划着:“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却一点声音也没敢发出来。
之后我的手机屏幕就被老白的来电所占据,我深吸了一口气,只能接通了这个充满恶意的电话。
“喂,呃白…白校长。”我差点叫成了老白。
然而对面却没有一点声音,我不知道是他们四个人都瞬间安静了下来,还是有人按住了话筒。
我只能继续演下去,不住地说道:“喂…喂…白校长…有事吗?您说话,能听到吗?喂…”
过了半天,电话听筒里终于传出了几声“滋啦滋啦”的声响,随后就听到老白在里面说道:“哎呀,李老师,不好意思啊,误触了,没注意,没事啊,挂了吧。”
老白的借口也真是手到擒来,我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只能毕恭毕敬的说道:“好的,没事,白校长,您忙。”
挂掉电话以后,我连忙又重新连回了视频。
此时妻子的手已经被老白放开,她正一脸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双手轻捂着鼻子和嘴唇,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眼圈也微微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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