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弟,你也知道,你老婆向来对我惜字如金。”

        老白说这句话时,我心想妻子对所有男人都这样,这没什么稀奇的。

        然后就听老白继续讲道:“但是这次,她除了冷冷的说了句‘不用你管’外,居然主动在开门前说:‘我出去走走再回家,喝这么多酒,还身上都是烟味,现在回去他会怀疑。’”老白说完这句话后目光凌厉的看着我,就好像想要看穿我的内心一样,然后异常直白的问道:“方弟,你说,她都这么明示我了,我不该上她吗?”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一下把我问懵了,虽然妻子的反应确实有些古怪,但是怎么就直接推演到该不该上床的问题了?

        毕竟我以前没什么和女性打交道的经验,所以可能老白看来很浅显的道理,我却完全没弄明白,所以只能很茫然的看着他。

        老白估计是对我迟钝的样子实在失望,干脆自问自答的解释道:“你想想啊,方弟,如果那骚货当时想到此为止,她犯得上告诉我后面这句话吗?她自己愿意去哪就去哪,她想散步也行,想在楼下坐会儿也行,用不着和我说的啊!她和我说意图那只能是…让我别走。”

        老白说这句的同时,我的心也越来越沉,是啊!

        是这个道理啊…

        随着我的心慢慢沉到谷底,老白又把刚才的那个问题抛了过来——“你说,方弟,昨晚她是不是就该被上?”

        一个“该”字,在我的嘴里转来转去,却怎么忍心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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