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依然失控一般地大叫,她感到自己的耻骨好像在被人用刀刮一般疼痛,这种疼痛比凌迟更难以忍受。

        她擡不起头,也看不到自己的阴部到底被黄师宓虐待成什么样子,猜想或许已经被他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了吧!

        “你大元帅的威风去了哪里?哈哈!你这样哭叫的样子,可真像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啊!”黄师宓尽情地嘲讽着,讥笑着,即便是自己的肉棒还没有插进这个女仇人的小穴,同样让他感到血脉贲张。

        “住手啊!住手!要坏了!小穴要坏了!”穆桂英的意志已经完全被摧垮了,她真的害怕自己的小穴如她自己所想那样,被玩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如果……如果自己因此而死,黄师宓一定会将她弃尸荒野。

        当宋军在荒草堆里寻到她的尸体的时候,竟是这副模样,恐怕她连死都不会瞑目的。

        “老夫正是要玩坏你的小穴!”黄师宓一边仍不停地拨弄银针,一边去摸穆桂英的肛门,“玩坏了这个,老夫就接着把你的屁眼也一起弄坏!”

        “我求求你快住手!呜呜……好痛啊……求你……住手啊!”这是穆桂英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向敌人求饶。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但是身体的本能让她控制不住地脱口而出,即使她知道就算这样也是无济于事的。

        黄师宓似乎对穆桂英的求饶很是受用,但是他渴望着听到更加刺激的声音,看到更加狂乱的场面。

        所以他并不会因此而手软,他一手仍然不停拨弄扎在穆桂英阴蒂上的银针,另一手放开穆桂英的肛门,捏住那根刺入她尿道中的针尾,轻轻旋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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