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见他酒意上涌,便问道:“方才听将军所言,乃是奉了杨排风之命前来京城的。只是这杨排风乃是军中一参军,为何不是奉了穆元帅之命而来呢?”
李文祥已有了些酒意,再加上这春光融融的场面,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便口无遮拦,早已将杨排风嘱咐他的事情忘在了脑后:“大人,你有所不知。此番平南,一路之上虽势如破竹,却也多有坎坷。”
“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茂意识到李文祥此番前来,并非报捷,顿时来了精神。
“这……小人不便多言。”李文祥总算还有些戒心,便想要糊弄过去。
谁知这张茂乃是老奸巨猾,对付李文祥像是老叟戏孩童一般容易,道:“既是战事不利,定是要请求朝廷增遣援兵的。包大人虽为左相,然要说动圣上再遣大军,怕是没那么容易的。不如你先将来龙去脉说于我听,到时上了朝,本相便与包相爷一道说服陛下,谅陛下也不得不派兵的。”
李文祥见他说得在理,便叹息一声,道:“此番征南,大军刚到全州之时,穆元帅便使先锋杨文广掠桂州,不料杨先锋首战不利,被困于城外山上。穆元帅在全州闻讯,率轻骑往援,谁知军中又出了孙振那奸细,将元帅的动向尽告知了贼军。贼军在城外设了陷阱,两军好一番厮杀,杨先锋虽血战得脱,但元帅却为敌所掳……”
“你说什么?穆桂英被敌人抓住了?”张茂闻得此讯,心中暗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反假装出一副忧虑的样子,趁机向李文祥追问。
李文祥道:“可不是,万幸穆元帅得城中军民相助,十余日后方才逃脱,重新挂帅。”
“哦……”张茂不免失望,但口中仍念念道,“被俘十余日……”
李文祥却没有注意到张茂脸上的失望之声,又接着说:“平南大军和余将军所部人马会合之后,补足了粮草,便挥师南下,不足一月,桂、柳、宜、宾诸州及数十州县,全部扫平,广南东西两路已无流寇作乱,昆仑关以西贼踪尽消,穆元帅之威名,震慑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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