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拜,本太子就雷光锏伺候!”侬继封又拿出那根雷光锏来恐吓着。
穆桂英一见那锏,已是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大小便又流了出来,扑通一声,已是老老实实地跪了下去。
“哈哈哈!”见大宋元帅竟被自己的儿子吓得肝胆俱裂,侬智高不由地大笑起来,从儿子手中接过那雷光锏,抖开布条,细细地查看了一番,赞道:“果真是一把宝锏!”
“孩儿擅专宋军女帅,还请父皇恕罪!”侬继封倒也乖巧,还不等侬智高责问,就已经承认了错误。
“无妨!”侬智高道,“不论是掳来的平民百姓,还是敌军将帅,皆是我大南国俘虏,本当由太子发落,又是何罪之有?来,吾儿快快平身!”
侬继封从地上站起来,又对侬智高邀功道:“父皇,昨日一夜,孩儿好生调教了这位女元帅,今日已是服服帖帖,不敢有半点违逆!”
“哦?是吗?”侬智高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将目光转向了穆桂英,却见她垂丧着脑袋,虽然没有绳索枷锁在身,也是老老实实,绝不敢有半点妄动,这才将信将疑。
侬继封快步走出堂前,掠过院子,将世子府的大门又紧紧地关闭起来,重新回到堂前,对着穆桂英命令道:“贱人,快爬到我父皇面前去,好好地替他舔舔!”
“啊……”穆桂英擡起头,却见侬继封凶光毕露,再看侬智高,好似在观赏一场好戏一般,眸子里不怀好意地正瞧着她。
此时,她又心乱如麻起来。
身处如是境地,再多的耻辱对穆桂英来说,已是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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