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智德在旁笑道:“只怕都是口是心非!方才嘴上拼命地喊着不可,还不是在穆桂英那母狗的挑逗之下,乖乖地把精液射了!”

        刚脱了衣裳的孟定国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上不仅没有凉意,反而阵阵燥热,才射完精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下体的肉棒又莫名其妙地坚挺起来,似乎比射精之前更加坚硬。

        “不好!”焦廷贵似乎也觉察到了身体里的异常,对孟定国大叫道,“咱们着了这贼人的道!”

        西南盛行苗药,苗药相较于中药,药性更烈。

        侬智德给两位将军灌下的,正是用苗药所制,药性最猛的春药。

        还没等焦孟二人反应过来,那药效便蹭蹭蹭地直往上涨,很快便冲到了头顶之上,几乎要从他们的天灵盖里冲透出来。

        “放我们出去!”焦孟二将把铁笼摇晃地更加猛烈,几乎要把那结实的笼子拆得粉碎。

        一直待在笼子之中,他们的心底更加不安,好像和他们一起关在里面的,是一只洪水猛兽。

        两人越用力,周身的气血便游走得更快,使劲地摇晃了几下,就像是在一顿饭的工夫里,已走上了数十里地,浑身上下更加发热起来。

        那药物就像能够控制人的本性一般,很快便把两位将军驾驭得头昏眼花,迷失了心智。

        此时此刻,在他们的心中,唯一所想,便是与女人能够来上一场忘情的鱼水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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