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算东西,那哀家呢,算不算东西!”忽然,从范夫人的身后,闪出一人。

        金甲凤盔,威严四方,赫然竟是娅王阿侬。

        “啊!娅王?!”陈夫人大惊,急忙拉着穆桂英,从床上下来,跪在娅王脚下,“太,太后,你怎么来了?”

        阿侬脚穿着厚底的牛皮战靴,踏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咚咚的闷响,仿佛两军阵前的战鼓。

        她不理会陈夫人,径直走到穆桂英面前,扬手便是一个耳光,唾骂道:“呸!你这条不要脸的母狗,居然敢勾引哀家的男人!”

        穆桂英本不想对阿侬下跪,但发生在眼前的事,俱是莫名其妙,让她一头雾水,因此也不反抗,乖乖地跪了下来。

        谁知她刚刚跪稳了,紧接着又被扇了一记耳光,顿时眼冒金星。

        “你莫以为你们偷偷摸摸干的事,哀家不知道么?”阿侬愤怒地嘶吼道,“特磨酋长的身子,难道也是你这种下贱母狗可以染指的?”

        这时,穆桂英总算明白过来。

        侬夏卿昨夜光顾地牢,必是瞒着阿侬偷偷摸摸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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