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智光看了杨排风一眼,忽然手起刀落,切在了她的脖子上。

        吊着杨排风整个身体的,正是栓在她颈部的那根绳子。

        侬智光一刀下去,枭走了杨排风的首级,让她身子顿时往下一坠,扑通一声,跟着她的内脏一起,掉进了那个木桶里面。

        只是那木桶的四围并不像澡桶那么高,杨排风直挺挺地落下去,双交一拄到地上,膝盖便由不住地往旁边一弯,上身一声闷响,朝着外边的土地上扑了出去。

        杨排风浑身是血,敞开是肚子扑到了外面,当被人重新扶起来的时候,内层的血肉之中,已经粘了厚厚一层灰土。

        这时,有两名士兵上前,把她的左右手腕一起栓了起来,又往上一吊。

        一具无头的女士被勒都了空中,又像方才一样,如同一只被挂在空中的风筝一样,毫无生机,又全无反抗之力。

        侬智光丢下手中的钢刀,双手一起握住了那长枪的手柄,头上尾下,忽然狠狠地一下,朝着杨排风的阴户上扎了过去。

        杨排风的阴唇虽然被分开到了两旁,但她的盆骨却仍紧紧地合在一起。

        被侬智光的枪尖突然挺入,只听见咔嚓一声,她的两条无力的大腿禁不住地朝着两边一分,严丝合缝的骨架就像被拆开了一样,让她的胯部一下子朝着左右撑了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