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他是否之前喝过红酒,他的嘴里有股甜酒味儿。
和她之前喝的那杯,味道不一样。
她自我安慰,既然初夜都给他了,牺牲个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地沟油都吃过多少,还怕他的病毒么。
难怪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方才江琎怕是想不起自己吻着的这个女人,是他最不屑的狐媚子。
她甚至展开联想,设想未来的哪天他被哪个美人儿捅死在床上,那可真是好玩。
这个吻结束后,两人都没有动作。
外面的男女二十分钟左右结束。他们匆匆穿戴完毕,出了休息室。
这时月亮在云层中,不太明朗,但是赵逢青还是瞧见了他脸上的轻视。
禽兽就是禽兽。无论他怎么看扁她,在被欲望控制的时候,他还是会和她亲热。这无疑在加重渣男的程度。
赵逢青弯起笑容,她连话都懒得和他说,打算绕过他,离开这个狗屁同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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