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住他。
可是,如果她先前不编谎大湖也在,江琎肯定不来。
江琎的各种传闻,听着很随便。但他从不踏足任何三角恋,和有主的女性独处,他很谨慎。
“抱歉。”江琎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他在洗手间的镜子前,解了衬衫的第一个扣子,然后将左边衣领往左拨了下。
左边锁骨处,有个暧昧的吻痕显露出来。
那是他家小狐狸咬的。
今早弄的,新鲜出炉。
她边咬边说:“你把我的腿咬成什么样了?都是淤青,我要报仇。”
他任她报仇,甚至恨不得她能多报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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