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琎生气,能累死自己。他好话没几句,只会冷言冷语。是个四季如冬的男人。
但是,最近她就是脾气大。恃宠而骄,蹬鼻子上脸。
反正她再如何生气,江琎都是先妥协的那个。
果然,赵逢青才洗完出来,江琎就唤着,“饿了吧?出来吃宵夜。”
“呸。”她朝门板说道。
“别气我。”
她闷坐在床边,一会儿后,才去开门。
见到江琎平静的表情,她冷哼,“谁敢气你啊。你肾亏啊。肾亏了不起啊,我时时都得迁就你。”
他突然来抱她。
她用力推着。
“是我不好。”江琎亲了亲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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