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齐声笑。
钱怀年趁着酒意，小声揭破了水洛的心思：“你吃醋了，着急了，这说明你小洛和西茜的感情突飞猛进。”
水洛大吃一惊，嘴上不肯承认：“我和西茜阿姨的感情很深的。”
钱怀年撇撇嘴：“我没说长辈和小辈的感情，我说男女之间的感情。”
“钱叔。”
水洛面红耳赤，这个喝了一口。
钱怀年盯着水洛，小声问：“做过了？”
水洛很矛盾，他还没有和浦西茜发生肉体关系，但浦西茜叮嘱过水洛，只要钱怀年问起，就说做过了，水洛犹豫了半晌，嗫嚅道：“对不起，钱叔。”
这是模棱两可的回答，钱怀年却当水洛承认了，他顿时热血上涌，百感交集：“不用说对不起，钱叔已经没用了，你是在帮钱叔，钱叔谢谢你。”
水洛又尴尬又羞愧，赶紧和钱怀年碰杯：“搞一杯，搞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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