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优冰莫名其妙,大杏眼瞪着水洛反问:“他是你爸爸,不是别人,难道妈妈不能漂漂亮亮的乔去见你爸爸?”
水洛深呼吸,很郁闷,搭在曲优冰滑腻腿肌的手轻轻游弋:“妈妈好性感,好漂亮,爸爸见了肯定要操妈妈,我也想操妈妈。”
好露骨,听得曲优冰美脸一红,妩媚娇嗔:“下流昂。”
水洛淡淡说:“我现在很下流的摸妈妈,妈妈的大腿好结实,我还想摸妈妈的全身,摸妈妈的穴穴,妈妈的穴穴伤好了,应该给我操,不用管那个水鹏举。”
曲优冰知道他们父子的芥蒂很深,不愿再提及水鹏举,就转移了话题:“你说,妈妈的腿结实,还是西茜的腿结实。”
水洛故意拐着弯赞美母亲:“西茜阿姨那叫肥。”
“噗哧。”曲优冰大乐,笑得大胸脯晃动:“你够胆子当着她的面说么。”水洛想了想,猛摇头:“不够胆,哈哈。”
曲优冰好开心,和水洛在一起,远远不止亲情那么简单,还有开心,很放松的开心,水洛总是让曲优冰一直笑,他逗母亲开心的本事独树一帜,别无分号。
曲优冰笑得浑身酥软,依偎在水洛身上,关切道:“其实妈妈关掉手机就好,你不用关掉手机哒,现在你是医院的金字招牌,要百分百保障和医院联系畅通,你和医院的协定要遵守,有什么急诊找不到你,你要受批评的,再说了,万一你姑姑和小曼有事找你呢。”
水洛的手指滑到了曲优冰的双腿间:“她们知道我和妈妈在一起的,医院和其他人就无所谓了,和妈妈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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