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件宝贝,水洛可以任意抽送,幅度多大都没事,因为有龟头倒钩锁住曲优冰的阴道,怎么也不会脱落。
已经积攒无数精液的阴囊,此时鼓鼓的挂在水洛的胯部,随着水洛的抽送不断的晃动着。
浓浓的爱液不断从曲优冰的阴道中被水洛的鸡巴带出,顺着阴道口流淌着,流到了曲优冰的肛菊处,还没有来得及继续下流,就被水洛不断拍打在曲优冰臀部上的阴囊击飞,飞散到了我和曲优冰婚床的各处。
此时的水洛,玷污的不只是曲优冰的身体,也玷污了我和曲优冰的婚床,或许也说不上是玷污,此时的他们才是这个卧室和床的主人,而我这被最亲近的两个人抛弃,仿佛成为了“小三”。
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生出这样一种悲观的感觉,或许是心伤已经达到了极致。
“嗯嗯……嗯……”或许是表达对水洛不请自来的不满和抗议,今天曲优冰出奇地倔强,无论水洛用多大的力道、多快的速度抽送,曲优冰就是紧紧咬着红唇,不愿意发出一丝呻吟,但她还是忍不住发出鼻音。
水洛也知道曲优冰在自欺欺人,即使她一直不发出呻吟,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自己。
此时俩人胯部分泌出的爱液,在性器的不断摩擦和有水洛阴囊的拍打下,已经从透明变成了乳白色,仿佛是一滴滴牛奶,不断从曲优冰的阴道口流下,最后飞散到床的各处。
俩人的性爱才开始不久,但俩人的胯部下面的床单已经湿润了一大片。
“啊……儿子你……啊啊……水洛别……”性爱突然生出了变数,曲优冰突然没有咬住红唇,红唇崩开露出了口腔和香舌,终于她发出了高昂的叫床声,夹带着妩媚慌乱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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