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干吗?还过夜吗?”
“为什么不呢?”她八爪鱼般缠了上来,“为何不呢?小哥哥。”她的牙齿在我耳边轻轻的咬着,手探向我的下方。
“好,你等我下。”
我转身进了卫生间,打开冷水,将头浸入其中,许久许久。我件件脱去衣服,眼角有些热。
我赤身走出,淡淡的说:“哪里干,这里还是卧室?”
她有些愣,但还是迎了上来,“在浴室里。”
水,兴冲冲的由花洒里狂奔而出,我缓缓的擦拭着她滑润的背脊,她的肌肤是完美的,圆润,有光泽。
我从后到前,从上到下,由外向内。
舔舐她每一寸肌肤。
那尖挺丰满的乳峰,上面已经突起的乳头,或含,或咬,时缓时促,唾液混着水滴,布满两半球。她声音渐起,身体开始不安定的扭动。
向下,用手指分开湿淋淋的黑森林,挑开肥厚的阴唇,是粉红色的,鲜嫩欲滴,阴核已有些肿涨,像一颗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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