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

        “阿光,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很久以前,一个小县城里有一个小姑娘。那年,她八岁,快过年了,谁都有新衣服,可她没有。她就找妈妈要,妈妈给她一耳光‘去找你那废物爸爸要去。’她爸爸一把搂起她,给她擦干眼泪‘孩子,爸爸不好,没钱买新衣服给你。’‘你这个废物,我嫁到你家真倒八辈子霉,要是别人,就是去偷,去抢,过年也能给老婆孩子买件新衣服。你个废物,滚,别在这碍眼。’她爸爸叹了口气,出去了。”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三,过小年,爸爸突然带给小姑娘件新衣服,红的,上面还有小碎花,真漂亮,也给妈妈买了几件漂亮衣服。妈妈可高兴了,还亲了爸爸一口。小姑娘也跟着乐。”

        “中午,全家一起吃饭,刚坐下,闯近来好多人,好多人,都带着大沿帽,‘喀嚓’一声,就把爸爸抓走了。后来小姑娘才知道,爸爸偷了合作社的钱。没几天,爸爸被枪毙了,妈妈也跟一个裁缝跑了,小姑娘被唯一的亲人,舅舅,带走了。”

        “舅舅,不喜欢小姑娘,舅妈也不喜欢,她要洗衣服,烧火,还要带小弟弟。舅舅老喝酒,醉了就打她,跟舅妈吵架了,也打她。就这样,小姑娘长大了。”

        温柔柔喝干酒,妩媚的向我笑了笑,“再给我杯酒好吗?”

        我取来整瓶酒,给她添杯,也给自己一杯。

        “小姑娘十三岁那年,阿光你知道吗?西方人认为十三很不吉利,哈哈,那年,小姑娘来月经了,她吓坏了,问舅妈,舅妈没理她,舅舅那时喝过酒,说‘小丫头片子长大了。’那个夏天好热,那天,舅妈带弟弟回娘家,舅舅出去喝酒。小姑娘在里屋打盆水,擦洗身子,她摸着悄悄隆起的乳房,竟然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正摸着,舅舅回来了,舅舅一进来,满身的酒气。我吓的忙用毛巾挡住身子,舅舅却眼睛都直了。他摸摸我的头‘小丫头片子真长大了。’他反身关好门,却脱下衣服,天气太热了,舅舅也想凉快下,当时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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