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回到我位于城市中心的家,上得楼去,轻轻的叩击门,是我爸爸,我刚要说什么,爸爸狠狠的关上门,里面妈妈问:“是谁?”
“没人。”
“真没人?”
“没人。”
我放开手中的行李,跪了下去。
时间点滴过去,我长跪不起,楼上楼下来往的人,好奇的看着我,我感觉不出。
爸爸几次拦阻我妈出来,我妈也从门镜里看到跪着的我,却无法说服我爸开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开了,我爸爸说了声“孽子,孽子啊!”敞开门,转身进了屋去。
第二天,我提瓶酒,携束花,早早离开家,来到市郊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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