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着婷体内的阵阵痉挛,一波又一波,如浪般,吸的我无法把持,彼此在高潮中喷射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理会客户,我带婷和儿子四处玩,四处采购,我把我能提取的钱都拿出来,给了婷。可是,儿子始终没有叫我爸爸。
我在深圳的最后一个晚上,我带婷去歌厅玩,我要和她唱首歌,因为有些话,我不知道该如何说。
我点了‘当爱已成往事’,没等婷开口,我抢先唱到:“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真的要断了过去让明天好好继续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
婷迟疑下,还是接着唱了。
“爱情它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忘了痛或许可以忘了你却太不容易你不曾真的离去你始终在我心里我对你仍有爱意我对自己无能为力因为我仍有梦依然将你放在我心中总是容易被往事打动总是为了你心痛别流连岁月中我无意的柔情万种不要问我是否再相逢不要管我是否言不由衷为何你不懂别说我不懂只要有爱就有痛有爱就有痛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没有你会不同人生已经太匆匆我好害怕总是泪眼朦胧忘了我就没有痛忘了你也没有用将往事留在风中”
走在灯火通明的街头,我对婷说:“我要结婚了,对不起。”
我感觉到婷在颤抖,我看到她的眼泪在流,可是,我别无选择。
第二天,我满怀疲惫的踏上飞机,临入安全闸时,我听到背后一声怯生生,娇嫩嫩的“爸爸”,是我儿子!我没敢回头,进了闸口。
回到北京,萧萧不在家,我一个人,清洗后,就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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