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敢情我今天上午才冒出来给您二位说亲的事情,您俩却早就先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不是……您二位已经发展的……这么快了么?”

        紧接着,在我的再三追问下,老爸才断断续续地讲出这个事情的经过来:那是在去年十一月末的某一天晚上,那天我在学校,恰巧美茵有去了她朋友韩琦琦家住,所以家里除了陈嫂和晚归的老爸,就再没别的有生物体。

        那天老爸也是在外面应酬,本来上午还风和日丽的,晚上的时候突然下了大雪。

        本来老爸的酒喝得就有点多,再加上他那天还没穿多少,结果就染上了风寒,到家以后,他就开始发烧。

        陈嫂本来是准备回家去,没想到等父亲回来的时候,外面的雪已经深得可以没过膝盖了,而且看着父亲烧得那么厉害,陈嫂又有些不放心。

        所幸,陈嫂就留了下来照顾老爸,又是煮姜汤,又是喂退烧药,又是准备出医用酒精想用物理降温的方式给父亲退烧。

        这一切其实都很正常。

        唯独那天父亲和陈嫂都不知道一件事:那天父亲应酬喝的酒,是用海马、蛇胆和狗鞭、加上巴戟天、杜仲、肉苁蓉,以及其他几味药材泡了十多年的壮阳酒,在咱们这俗称叫“金刚汉”,又叫“一柱天”,过去坊间传说喝了这酒的人,就算是遇到女鬼都只有让女鬼叫春的份儿,都用不着担心自己阳气被吸干;并且那一桌上,还有一盘生蚝,以及一盘鹿肉饺子——父亲那天本来出去跑采访,从早上就一直没怎么吃饭,所以他一个人就吃了二十来个生蚝、将近一盘的鹿肉饺子;而剩下的那一桌子的其他人,全都是准备吃完了饭,去洗浴中心找小姐做“一条龙”的(按摩、推油、床上运动)。

        “……所以,当你陈阿姨捏着酒精棉球的手往我胳膊上一搭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过电了一样,你知道吗?”父亲看了看我,又说道,“……算了,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你又不懂。”父亲并不知道,就在大概八九个小时之前,我在大白鹤的家里,我跟小C也过了这么一次“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