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抿了抿嘴,继续看着电视。

        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过了半个多小时了,孙筱怜居然还没给我回复?

        从我离开大白鹤家门前,显示屏上的样子表面,唐书杰那个溷世魔王和他的三个跟班屁孩都已经从孙筱怜家离开了,此时此刻她不可能因为继续口含那几个小孩的鸡巴而忘了看手机。

        难不成是她老公回来了,她在她老公胯下应付作业呢?

        想到这,我便对老爸问道:“哎,爸。你们报社是不是有个叫景韦的啊?”

        “是啊,咋了?你认识他?”

        “哦,没有。只是我在你们报社的公众号上看到他写了一个文章,关于最近的在国外留学生因为抑郁症自杀事件的一篇社论。感觉这个人说话挺有水平的,能在普遍自媒体都在酸留学生的情况下,还能发表自己同情的真情实感。我觉得这个人挺不错的。”

        “嗨……那篇文章我读过。署名是他,但内容根本不是他写的——他找人代笔的。”

        “啊?”我假装有些惊讶。

        其实是不是代笔写的文章,我才不关心。

        “这个人啊,本身也是有些才华的。但是就因为他有点小聪明,所以总愿意投机取巧。本来他是个年轻有为的职员,在他27岁那年,也就是他进入咱们报社的第三年,他有机会成为一个专栏攥稿人,结果跟别人竞聘的时候,他因为太自信,记错了截稿日期。从那以后,他就开始自暴自弃,然后也不好好上班了,文章也不好好写了,在网上找人代笔,五十块钱一篇。他现在成天在外跟一帮做些小生意、搞信贷的到处喝酒、打牌,总觉得通过他的那些人脉,他可以有更好的出路。听说好像也不怎么着家,他老婆还到单位哭过几次,都被我劝走了。要不是念在当年他刚来的时候,还是我带他的,我早就把他开除了。这不,这次去B市采访的任务,还是我硬塞到他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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