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没有哭泣,可实际上我不知道,我的脸上的泪水其实一直没离开过。
经过了血液透析后的夏雪平,呼吸似乎顺畅了一些,但她看起来更虚弱了。
医生说从现在起尽管她还不能进食,但是我可以给她喝些水或者米汤之类的东西了。
我趁着她有护士照顾她、给进行葡萄糖和营养液输液的时候,我跑到了医院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瓶蜂蜜,一个保温杯,从餐饮部灌了些热水以后,我拿了个纸杯和木勺,给她调了些温蜂蜜水,一勺一勺地顺着夏雪平的嘴巴喂了进去。
这一天我依旧没有进食,只吃了两块护士因为怕我虚脱而送给我的水果硬糖;我也没有喝水,我生怕自己去洗手间之后,夏雪平一个人在病房里会出什么状况,护士拗不过我的任性,只好在我的手上也吊了一瓶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并且找来主治医生劝我,硬给我塞了一小块压缩饼干。
“你自己还伤得这么重,你这么熬,可得悠着点,就算你是铁打的也会受不了的。”主治医师对我说道。
我对此毫无怨言,无论是出于一个下属对于上司、一个儿子对于母亲,还是出于一个爱上不该爱上的女人的男人的角度来讲,我都毫无怨言。
何况在我跟夏雪平之间,由于我对妹妹美茵和蔡梦君做出的事情,以及我对夏雪平跟段奕澄之间的误会,我从内心里觉得我亏欠她。
又过了一天。
第三天上午的时候,在我迷迷煳煳睡着了的时候,美茵和父亲来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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