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没人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态,如果我跟男人说出这件事,他们会说:你看过了、撸过了,还肏到了正主,你还不忿了?
要是没有前辈的调教你能肏到这么骚的屄?
道貌岸然!
而如果我跟女人说出这件事,怕是她们都会骂我无耻:从一开始就不应看、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接触那个贱女人!
——我他妈也够分裂的,我一边同情着孙筱怜、一边又不停地被她勾引上钩;一边痛恨着江若晨、可是一想到照片里被男人胯下勐兽摆布的那副幼嫩身躯,我的阴茎依旧在立正敬礼。
此刻的我,心里既羡慕那些真正拥有情欲洁癖的纯洁灵魂,又羡慕那些可以不管不顾,无论怎样都只看到这世界淫爱泛滥那一面的欲望之狼。
我侧过了脸,正巧看到了烘干机里似乎有东西,我的大脑似乎不听了使唤,我鬼使神差地推开了浴房的门,拿出了烘干机里的那个东西:那是一件干净的银灰色丝绸质内裤,恐怕是夏雪平很久以前洗过了烘干后,忘了从烘干机里拿出来。
我回到了浴房,关了水龙头,在自己的龟头冠状沟下挤了一些沐浴液,然后便把那条内裤盖在了自己的鸡巴上开始撸动着……
此时我也不管这是不是夏雪平的内裤了、亦不顾夏雪平的身份,在我的手里,这是唯一可以迅速帮助我撸射的东西;我毫不顾频率和手法地在我的阴茎上套弄着,虽然有着柔滑布料和沐浴乳的润滑,但是我的手让我的阴柱上开始觉得产生了疼痛,而我依旧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我知道我心里很气愤,而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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