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纸条笑了笑,然后洗漱了一番,穿好了衣服,端着奶茶和羊角包,就赶紧跑出去上班——当然,正装衬衫上全是褶皱,今天是不能穿了,我在自己的行李箱里翻了一会儿,翻出了一件纯藏蓝色长袖线衣穿在了里面,把西装套在了外面,对着镜子照照,感觉还算可以。
跑到了办公室一看,办公室里就坐着寥寥四人:有两个平时就没什么正形的师兄,还有之前聊自己家各自的儿子青春期躁动事迹、正好被我听到的王姐、胡姐,四个人正坐在一起插科打诨,王姐坐在男同事的桌子上,手上还抓着一把炒葵花籽。
除了他们四个,其他人都不在。
“哎呦我的天!吓死我了,秋岩啊!哎呦,风风火火的,我还以为是沉量才呢!”王姐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接着侥幸地捂着自己胸口笑着说道。
“呵呵,别说沉副局,就是咱们组长回来了,怕是也得教训你王大姐在上班时间嗑瓜子的事情吧!”一个师兄说道。
“哼,我还怕她?夏雪平……”王大姐的话说了半句,坐在一旁的胡师姐赶忙在她的大腿上拍了拍,指了指站在夏雪平办公桌旁边的我——自打上次两人进行了对“青春期育儿”话题的深刻交流之后,胡师姐和王大姐的关系似乎更近了——王大姐立刻意识到了我和夏雪平的母子关系,连忙改了口,以至于语气都换了:“夏雪平……夏雪平组长是谁啊?毕竟也是咱姐们儿对吧?就是比沉量才那个铁公鸡好说话!”
“胡师姐,王大姐,两位师兄,”我对四个人说道,“不好意思,我问一下,其他人都去哪了?”
“哦,A小队去调查高澜和那个什么会馆的资料了;B小队跟着鉴定课又去了周正续的家里,看看还有什么咱们当时没发现的证据没;夏组长带着艾立威,跟着徐局和沉副局又去了J县。我们几个本来是被夏组长吩咐去昨天二组破获的那个人体器官工厂,想要调查一下工厂里那个犯罪团伙自己安装的监控的,谁知道录影带都被二组的人提前拿回来,交给网监处了。我们四个还白跑一趟。”胡师姐一脸纯真地看着我,对我说道,“秋岩,听说昨晚发烧了?好点没有啊?”
“呵呵,好多了。”我敷衍道,“那行吧,请问签到簿在谁手呢?我签个到,然后我也出发。”
“在我这呢!”王大姐说着,接着把手里的瓜子随便往自己坐着的桌面上一洒,接着从桌子上一窜,又回到自己座位上拿了签到簿,又拿了一根笔,屁股一扭一扭地冲我走了过来:“秋岩啊,今天咋穿这么帅?穿的跟那个韩剧里的那个张载烈似的!今天一会儿要出啥任务啊?”
这王大姐平时就是个话痨而且爱八卦,这点我是知道的,但是在重桉组里问另一个同事出什么任务,这本身是一个忌讳,就算她问了,我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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