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文化部的工作人员拜托市局千万要帮忙找到制作这扇屏风的工匠,想请教他到底是怎么把这种凋刻完成的,可是一直到三年以后,那扇屏风的制作者,依旧无从考证。

        不过有一个疑问一直缠绕在我的心底:为什么抽完烟之后就不能吃“生死果”了呢?

        这是什么特殊的禁忌么?

        我不清楚,暂时也没有人能给我这个答桉。

        后来,听说从会所里没收来的资料全都转手到了风纪股。

        到此,我也就算交了差。

        那天晚上一直忙到了后半夜三点半,我本想回到自己房间里洗个澡、换个衣服,然后乘计程车回到民总医院去,接着照顾夏雪平;可我真是太高估自己的身体了,我一进门,连鞋都没脱,就直接倒在沙发上起不来了。

        我一觉睡到了9:30。

        清醒了以后,我着急忙慌地洗漱了一遍,从洗衣篓里拿了一条干净裤子、一件长袖衫、一件外套,别上了手枪以后,就赶忙飞奔到大街上。

        当我风风火火地走到病房门口,打开门,刚准备跟昨天被徐远安排来照顾夏雪平的那个年长女警道谢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女警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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