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众所周知?”我对张霁隆消弭了敌意,但与此同时对他说的话也很好奇。
他拍了一下服务铃,然后把单子递给了赶来的服务生,接着对我说道:“你自己妈妈的事情你不知道?五年前还在监狱里的时候我就听说了:市里当时风头最劲的黑帮‘崇义堂’二当家杀人拒捕,被夏雪平当街击毙,‘崇义堂’龙头气极,连着下了三道诛杀令,从全国找了四个顶尖杀手去暗杀她。呵呵,当年在监狱里,不少人都说,‘这次夏雪平这娘们算是栽了’,可谁曾想,那四个杀手最后没有一个活下来的,全被夏雪平给毙了。哼,我当时就说过,派人去杀徐远、甚至暗杀省长可能都比杀夏雪平要容易。所以现在F市黑道上,怕是没人敢打夏雪平的主意了。”
“可是前几天,还有人想杀她呢,而且差点就得手了。”
“嗯,呵呵,这个事情我知道。”张霁隆看着我说道,可是这话说的有点残缺,张霁隆却不往下说了。
这时候酒水和下酒的佐食已经备齐:一份炸鸡翅、一份薯条、一份炸甜不辣、一份盐酥鸡、一盘酸梅饼、一盘开心果,一瓶白兰地、几瓶塞了青柠檬的a啤酒。
这话说的看似前后有矛盾,但我仔细一想,张霁隆这家伙想要表达自己的技术可真是讲究:他这话其实就是在变相告诉我,那天在时事传媒大厦对面楼的那个杀手,不是黑道上的人。
这个意思的背后,可能是有些人跟张霁隆打过招呼要求过了,也可能是张霁隆在表示,F市黑道的杀手,都归自己管了。
“话说,你跟朋友来的啊?”张霁隆对我问道。
“是的。都是我警专时候的朋友。”我回答道。
“走,带我过去见见你的朋友。你何秋岩的朋友,我张霁隆也不敢怠慢啊!”张霁隆说着,举起一瓶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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