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回到房间刚脱下袜子,我的房门就被同住一个宿舍楼、把飞行员夹克套在运动背心上面、肩上顶着毛巾的男人敲开了。

        “你哪位?”

        “秋岩,你好,你不记得我?我是保卫处的……”

        盯着他这张脸我才想起来这人是给沉量才跑腿的,确实经常有夜跑的习惯,但我没心思听他叫什么名字,更不想认识他,便直接对他说道:“您别介!我跟你没那么熟,别一口一个‘秋岩’地叫着。”

        “那……何处长?”那人带着尴尬的笑看着我。

        事后我才知道这人总共没比我大两岁,但几年前刚进市局的时候居然还追过夏雪平,但夏雪平根本都没正眼瞧过他。

        “嗯。这么晚了,保卫处的人有何见教?”我对对方问道。

        “别紧张,何处长,”对方说着,从自己的运动夹克里掏出一个被卷成一卷的信封递给了我,“拿着,这是沉副局让我给你的。”

        我展开信封,从里面掏出那个东西——那是一只崭新的白色优盘。

        “呵呵,副局长还真是有效率。”我心绪不宁地说道,“沉副局还有什么别的话么?”

        “他让我转告您,从今往后,咱们就都是自己人了。”那保卫处的干事饶有意味地冲我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