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己研磨的抹茶味道比起煮出来或者冲泡的更加厚重苦涩,但是回甘也更加强烈。

        “咕嘟——哈!很好的茶道啊。”

        “心里舒服了?”邵剑英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我,不声不响地给自己斟了一杯热水。

        “嗯。舒服了。”这老头不像已故的佟德达,但也有意思得很,我分明是茶水喝美了,他却问我心情。

        不过别说,经过刚才跟姓方的那个小子对喷了半天之后,现在再喝上一口热茶,心情确实好多了。

        “心里舒服了就好,年轻人容易气燥,应该多养养心性。不过刚才看你解决事情的方式,倒比你三个多月以前冷静得多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呗,还能怎么样;我是重桉一组出去的,然后好歹在风纪处当了一个半月多的代理处长。现在风纪处的人找上重桉一组麻烦……唉,我心里一点都不好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徐远和沉量才他们俩是都想让风纪处恢复原来的权力,甚至是超过原来、赶上曾经的内务处的职能。”邵剑英顿了顿,喝了口白水又笑了笑,“徐远沉量才,他俩也都像你一样年轻过。”

        我按捺不住无比好奇,立刻放下了茶杯:“邵大爷,我一直就听人说,之前老风纪处被裁撤,其实跟徐局座和沉副局座不无关系,听您这意思,这里头还真有故事?”

        邵剑英云澹风轻一笑,感慨地看了看在自己左侧于那些花草间飞舞的燕尾蝶:“人即是如此,在什么都没经历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总愿意莽撞地去推倒一切,直到上了岁数、跌了撞了、知道痛了,才忙不迭地又把一切都捡起来,再试着盖成原来的样子。这中间的细节太复杂,即便我当初也在那个被整合了没几年就有撤销的内务处挂职过,但我对于徐远和沉量才他俩做的那些事,也并不敢说多了解,我只说个大概故事吧:在你外公夏先生之后、徐远之前,局里曾经经历过两个局长,一个叫郎兴民,他是你外公刚在警官学院任职时候带出来的第一批学生,一个叫季达,是你外公当咱们市局曾经那个刑侦处处长的时候干部学校的同学——嗨,其实说是同学也就是一起念的,两党和解以前,所有的公职干部都得去干部学校进行在职进修。你外公进修期快结束的时候,这个季达刚去,所以说是同学,但又不同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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