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远的车子远去,我和白浩远两个,又都同时脱口而出一句脏口:

        “我操?”

        “操!”

        本来我是想跟徐远要个说法的,明明桉子还没谱,他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愣说要走法律程序正式把上官果果列为罪犯,这是明显的要把我和胡佳期咱们几个逼上梁山;可人家现在说完话就走,也根本不给我们去找他要说法的机会,看来他徐山途摆明了是要把这件做成死局。

        只是这个局,搞不好最后牺牲掉的就是我们。

        那老大哥见我俩这样,又突然慌了:“二位警官……我又有啥干得不妥了吗?”

        我们俩都勉强笑了笑,随即我让小C先回到她的鉴定课看看兰信飞的尸体,然后又招呼秦耀陆思恒他们几个,先把这男人送到办公室,安排他坐到我的办公位上。

        他俩长得壮、又是新来的学警,身体好。

        至于我们其他人,则忍不住马上先寻了楼上楼下各处的洗手间,出了一次“大快乐”的恭。

        没办法,今晚特别的冷,按说我们几个原本吃了一肚子热菜热饭,挺舒服的,就因为刚才被这个老大哥在门口拦了这么一会儿,生感觉一肚子凉气从足底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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