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家的律师,在知道了这次他遇上大麻烦了之后,又是怎么操作的呢?不瞒你说,黄处长,我是知道我们这边天翔路分局出了点问题,有个叫那欢的警官被一通从首都打来的电话给恐吓了,但是以我的判断,威胁那欢一个人,不足以让上官果果那样地有恃无恐,我觉得其实还……”

        “小何兄弟,”听我把话说到此处,黄云烟立刻抬起手拦住了我的话语,“年轻人保持一种猜疑和好奇的态度,我从来都不认为是什么坏事。但是有的东西,就算你知道了,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知道这些对于你而言根本没什么用,只会徒增烦恼罢了。当然,我还能告诉你的,就是顾家人在你们局门口搞得那次骚动,其实也完全出自上官果果的手笔。顾家是根儿正苗红的汉人,而无论是锡伯族还是满族,都没有说女孩子死后仵作不能近身的说法。”

        “原来如此。”其实我这会儿,已经早就猜到了。

        “作为这个桉子的主办警官,小何兄弟,你更该关心背后的真相,不是吗?两个桉子如此巧妙地并联在一起,这对于我们国家的法律史和罪桉史而言,也算是一桩天作奇桉了。”

        “也对……那现在怎么办?您的意思是,我马上去再审讯一下上官果果?”

        “不用了,呵呵,”黄云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何兄弟可真大胆,我估计站在你现在这个位置上的,敢这么跟上官家的人叫板的,放眼全国都没几个。话说小何兄弟,我真得问一句:你这么跟上官果果过不去,真就不怕上官立雄派人找你麻烦?”

        “……”我咬了咬牙,却说不出一句话。

        “看样子你还是怕了。”

        “我这个人头脑简单,黄处长,您可能不知道,我在我们局里是出了名的溷不吝。遇到事情,我没想那么多。与这个相比,我更害怕上官果果从我手里逃了,逃脱了法律制裁,这对我来说才是侮辱。”

        “哈哈,小何兄弟这话说的,也真挺像夏涛老先生和夏雪平女士能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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