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举起杯子对着张霁隆隔空端了一会儿,张霁隆也端起了杯子,说了一声“谢谢韬勤兄了,浚渊敬您”,蔡励晟才又点了点头,举起杯子,放到自己的鼻翼之下嗅了嗅,随后又抬起头看向了我:“秋岩,喝两口吧。”

        “我……不好意思,蔡先……哦,蔡叔叔,实在抱歉,我是自己开车来的,不能酒驾……”

        “怕什么?等下我让我的人给你代驾不就行了么?”

        “用不着你们那帮大老粗!”蔡梦君在一旁笑了笑,“我也会开车啊!我送这个坏人回去不就行了?”

        “啊?让蔡大小……让梦君姐你亲自送我,我哪敢让你受累?”我连忙惶恐地看着蔡梦君,又看了看蔡励晟。

        这要是我不知道蔡梦君是蔡励晟的女儿还就罢了,现在我知道了她的身份,并且还当着人家亲爹的面儿,说让副省长的女儿给我当司机,给我一万个豹子胆我都不敢。

        “哟哟哟!跟我这还演上戏啦?我以前又不是没开车载过你!而且,等会儿吃完饭,你不陪我去别的地方熘达熘达、坐一坐聊会儿天么?”蔡梦君笑着盯着我,又转头看了看蔡励晟,撒娇道,“行不行呀爸爸?等吃完了饭,我去和秋岩到外面玩儿会儿去?”

        蔡励晟点了点头,又继续看着我说道:“玩会儿是没问题,但是一来不能玩得太晚,二来,也得看秋岩他愿不愿意把这杯酒喝下去。”说完,蔡励晟才举杯喝了一口。

        蔡励晟这话都说出口了,我也只好举杯喝了一口,但是看来我对喝洋酒这种事还真是不得要领——我先前喝过威士忌,夏雪平之前破罐子破摔让我误会她和艾立威睡过了那一次,我就是点了一大堆类似什么Jaiels之类的威士忌可得连门都不认识,但是那根本算不上“喝威士忌”。

        我这会儿也是,端起杯子之后,客气地喝了一小口,接着就直接往嘴里送,结果威士忌这种无论是闻起来还是尝起来,在我看来都跟医用酒精差不了多少的东西,后反劲的灼烧与火辣,让我从胃里逆着难受到嗓子眼,也就是因为被子里有那么大的一块儿冰球子,所以那种凉凉的感觉能让我稍微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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