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一说出口,直接把我弄得呛了一口姜茶,同时姜茶里有两粒姜碎末还噎到了嗓子眼里,搞得我不得不侧过身子弯下腰,连咳嗽带喘又打喷嚏地,才把一粒姜碎末咽了下去,又把另一粒带着些灰蒙蒙的痰秽喀了出来。

        一转头,坐在蔡梦君左手边的陶蓁依旧是不明就里,蔡励晟也跟着一头雾水,可他的表情却要比他的妻子严肃多了,而且以往在电视上省行政议会直播当中被红党和地方党团激怒时候、他近乎招牌式的眉头微皱、眼睛睁大、面部肌肉从颧骨以下到下颌处绷直、嘴唇微张且下嘴唇略微突出于上嘴唇的特写,此刻就正在我的面前上演。

        张霁隆也似乎并没摸清明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他仍旧自然而然、不卑不亢地看了一眼蔡梦君,又看着我说道:“欸哟!秋岩啊,你还对人家姑娘干过什么小坏事吗?可真有你的!你还不赶紧跟人家韬勤先生赔礼道歉?”

        “我……”我这一时间当真是一脑门子官司,心乱如麻不说,阴囊、大腿内侧和脚心处的冷汗都出了三股了,而在我的嘴上,像是仍旧有姜碎末卡着似的,根本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我心说我好像之前跟蔡梦君在那段短暂的相处当中,也没干啥过分的事情,甚至是蔡梦君那次喝多了想跟我干点什么过分的事情,我都让自己全然冷静下来克制住了。

        而我在抬起头看着蔡梦君,这姐姐也真是的,忽然红着脸绷着嘴唇、鼓囊着如桃般两腮瞪着我,倒真像是跟我有仇一样;可又在我尴尬且紧张地注视三秒之后,这小姐姐却又不由自主地抿着嘴忍俊起来。

        蔡励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自己还依旧板着脸开口问道:“梦梦,这个何秋岩他是怎么欺负你的,你不用怕,怎么回事,全都告诉爸爸?”

        见到蔡励晟仍是一副将要开战的表情,再听了刚刚他的那句话,我这下心里更加抓狂——我都看出来她刚刚是故意的,您蔡副省长这个当爹的是真没看出来吗?

        不过我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嘴上却还是什么都不敢说。

        但是我这边越是双腿打筛、脸色发白,蔡梦君那边倒是愈发地开心,她抿着嘴憋着笑,想了半天才忸怩地说道:“嗯……其实是怎么回事呢……这个何秋岩,在之前跟我打过一个赌,明明是他赌输了,所以欠了我一顿饭,结果到了该他请客的时候,他却一直跟我这儿放鸽子!他可能耍赖了!还一直躲着我!气死我了!反正后来啊,哼,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了……”

        “嗨,本来我还寻思着多大的事情呢!”在一旁的陶蓁看了看我,又无可奈何地瞧了瞧在一边板着脸的蔡励晟,然后立刻转过头对蔡梦君说道,并同时拍拍她的肩膀,又抚摸了三下她的后背,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地斜着眼睛瞥向我这边,“要是这么一回事的话,呵呵,就你这小公主我还不知道呀?你不欺负人家秋岩就不错了!不就是一顿饭的事情么,搞得像怎么回事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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